我和纪宝嘉去的时候,正好有工人搬了一批桌子进去。
纪宝嘉转了一圈,点头说:“挺不错的呀,哎,你办公室呢?”
“那儿!”我伸手一指,带着纪宝嘉走过去。
办公室门关着,里面明显看得见人影在,还爬在梯子上,我不禁皱眉。
记得我办公室里的东西是楼霆东一早就亲手操办的,怎么还要换吗?
“沈小姐。”徐长泽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本能站住了脚步,拉了纪宝嘉给她介绍。
她和徐长泽都相互打了招呼。
徐长泽便说:“因为这里原先就不是中央空调,楼总的意思是干脆把空调也全都换成新的,沈小姐的办公室里正在换空调,你们就别进去了,花给我吧,一会儿我放进去。”
原来如此。
“那麻烦徐总了。”我把芦荟交给了他。
“不麻烦。”徐长泽微微一笑,“今天这里有点乱,我不知道你带朋友来。”
纪宝嘉忙说:“没事的徐总,你别那么见外,我在mariposa工作,以后咱们也算半个同事啦!多多关照啊!”
“纪小姐真会说话。”徐长泽笑了。
纪宝嘉和那时候跟陈明松在一起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人光彩照人,开朗大方了很多。
出来后,她告诉我说:“别说你们都觉得我变了,我自己也觉得!凌止,人跟什么样的人交往真的很重要,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自从我们mariposa跟未名酒店合作……哦,不,现在改成神迹酒店了,我在那接触了很多又有本事又努力的人,激励着我也跟着努力呀!还有就是……默川啊,真的遇到更好的人,才能成为更好的自己。凌止,谢谢你。”
我吃惊道:“谢我干什么?”
她呵呵一笑,挽住了我的手臂不再说话。
一起吃了午饭,我把纪宝嘉送回了住的地方。
临下车,她忍不住说:“凌止我可告诉你啊,你这次去香港参观楼总公司本部,可别参观着参观着,就留香港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