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我生活在一个禁止配枪的和平国家,我甚至连真枪都没有摸过!
可是我知道,现在不是发这些牢骚的时候。
狠狠抹了把眼泪,我咬紧牙关,心一狠,直接划了下去。
明显感觉到季少一肩膀的肌肉猛地紧缩,更多的血涌了出来。
我紧张看向他。
他咬着牙没有说话,目光在示意我继续。
后来,我也记不清到底是怎么做的。
只恍惚记得我满手的血,季少一几乎半侧身子都是血。
到处都是血……
最后,直到那颗子弹躺在我的掌心,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阿一。”我叫他。
他全程都清醒着没有昏过去,痛到极致也没有哼一声,怕我担心。
可我看着他惨白胜雪的脸,还有额上不断涌出的冷汗就知道了!
我干脆脱下了外套按住了他的伤口。
季少一嘘声交代着:“子弹别丢。”
此刻,子弹还捏在我的掌心里,听他这样说,我迟疑了下,干脆塞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
中途我给他喂了好几次水。
原地休息了大半小时,伤口的血终于止住了,他的唇才有了些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好了很多。
他坐起来就低头看时间,开口说:“音乐声没有再想起,看来MSF的人应该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