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声“对不起”要走，他边上的女人突然叫我：“凌止。”
我回神，这才看清是曾黎黎和她的同事，带着摄像机，看来他们是来工作的。
我从未想过会这样突然遇见曾黎黎。
香港之后，我与她还没有见过。
这中间，又发生了太多的事。
很显然，她看见我也很是意外。
但很快，她笑了笑，说：“师兄说你们结婚了，兜兜转转，没想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她的红唇微抿，又说，“电话里，季师兄听起来很高兴，恭喜。”
我没想到季少一在那之后跟她打过电话，把我们领证的消息告诉了她。
现在知道了，我心里很明白，季少一就是在告诉曾黎黎，他们之间没有可能。
此刻听曾黎黎这样说，我忍不住想要哭。
她还不知道香港发生的事，对季少一的记忆还停留在电话里那个高兴的瞬间。
这样也好。
我勉强一笑，说了句“谢谢”。
“我……还有事，先走了。”跨出电梯门口，我却又停顿了下，回头朝曾黎黎说，“上次的事，还是谢谢你。”
虽然她帮我演戏的事，最后她自作主张调整了剧本，但我心里还是感激的。
曾黎黎似乎想要说什么，他身后的同事拉了她一把，指了指手表上的时间。
她最终没有出来，电梯门关了。
我转身随手拉了一个服务员，问到了酒店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