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翻身下床,直接冲了下去。
季文华和老首长都坐在了客厅沙发上,还有一个女人坐在上面低头哭。
但不是季夫人。
我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季夫人带来了坏消息!
老首长终于开了口:“这种事你为什么要瞒着?”
沙发上的女人不说话,还是在哭。
季文华皱眉说:“现在哭有什么用,你想想她能去哪里?”
“我不知道。”女人哭着摇头。
“现在一问三不知!你平时在美国到底怎么教育孩子的?她存了那种心思,你竟然不好好重视!”老首长气得指着她,“文夏啊,当初要你不要移民去美国,你非不听!现在孩子搞什么美国自由主义,什么自己的事就按自己的想法来,你看看,现在都弄成什么样了!”
我微微撑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的女人。
她就是季少一的姑姑季文夏?
原来昨天季文华的那通电话是打给她的,看来她是连夜就买了机票赶来了。
我回眸,这才看见客厅里正靠着一口箱子。
季文夏捂着脸哭着说:“对不起爸,当初是我太听我老公的话,是我没把您的话放在心上!这些年,也是我没教育好禾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以为那时她还小,喜欢少一也只是说说而已。”
老首长重重叹息一声,看着季文夏骂不出来了。
季文夏突然抬眸说:“但是,杀人的事禾子干不出来的!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再说……再说录音里她不是也没有承认吗?”
老首长和季文华都沉默了。
“爸,难道您还不信禾子吗?她小时候可是您看着长大的呀!”季文夏抓住了老首长的手摇晃着说。
客厅里,仍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