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我同样意外:“凌止,你怎么来了?”
我笑一笑,说:“梁医生有事,让我来接你。”
他略点了头。
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他:“少了什么东西?”
他的脸色低沉:“一份很重要的样本。”
样本?
这么说,特效药真的有眉目了?
我紧张握紧方向盘,问他:“还有补救吗?”
“难。”
整整六年,他为了那药投入了无数的人力财力,这种失落感是我无法感同身受的,但我知道霍亦沉心里一定不好受。
我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车子下了机场高速,霍亦沉突然说:“去华绍医院。”
我忙说:“我下午没事,可以送你去药厂那边。”
他摇头说:“我和梁医生一起去,他的手术下午4点前能结束,你把我送去华绍医院就好。”
我不好反驳,毕竟我去药厂也帮不上什么忙。
…………
车子在门诊外停下了,霍亦沉没让我进去。
我终于将压在心头一路的话问了出来:“临叔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印象中,南宫江临对霍亦沉从来都是寸步不离的。
霍亦沉正好从后备箱拎了箱子下来,听我这样问,他略垂下眼睑,说:“我答应了你和姐姐,不会放弃找少一的。”
我的心房一抽,原来是为了季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