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是?
季少一在香港失踪那晚,我还质问霍亦沉既然说关心他,那为什么不去找人还在家里睡觉。
因为这件事,我甚至还生他的气了。
原来……原来不是他不去,是他不能……
而他由始至终却没有解释一句为什么,这次甚至还把南宫江临留在了香港。
如果南宫江临在,他一定不会允许霍亦沉支开梁骁折回,一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的胸口难受得不行,堵得不行,低着头眼泪一直不断地流下来。
尽管我知道现在哭也没有用。
季少一找了拖鞋过来给我穿上,又问我:“还疼吗?”
我茫然摇头,早就不知道疼了。
心里一直在后悔,若是树林里,我能仔细看一眼霍亦沉就好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梁骁下来了。
季少一忙站起来,问:“舅舅怎么样?”
梁骁微愣,随即才说:“霍先生没事,我是来看看你们。”他打量着我,又转向季少一,“季总没事吧?我听楼先生说你受伤了。”
“没事。”季少一说着,又忍不住朝楼上看了眼。
梁骁又看了看季少一,终于没有再说什么。
我忍不住拽住梁骁的手,问:“那个被偷掉的样本一定还可以再研制出来的,对不对?”
梁骁的脸色难看,他叹了口气说:“那其实就是之前霍先生用的最初版本的药,凌止,实话告诉你,六年前是我们最接近成功的一次,在实验白鼠身上已经成功了,只是还没有临床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