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才说:“舅舅这趟去美国,应该是心里有数的,容也他……不是个会让病人乱来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沈眉惊讶问:“霍先生病了?那天来,没看出来呀,和我们有说有笑的,是个很温柔的人。”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沈眉大约看得出我们对霍亦沉的病情有所避讳,识趣地没有再问。
我们临走,她又笑着说:“后来容也他们回来,还说霍先生口头答应的,南宫制药未来十年都会给MSF组织免费供应药品呢!像霍先生这么好的人,一定会长命百岁的!你们就放心吧!”
未来十年……
我跟季少一都下意识激动地握紧了对方的手。
太好了,想霍亦沉这样的人,他口头答应的事一定不会食言。
看来就像他说的,也像容也说的,霍亦沉的病是有希望的!
“也许舅舅和临叔是有重要的事没有看到电话。”
回到车上,季少一安慰似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点点头,笑着说:“那我们去医院看小眠。”
…………
南宫医院VIP病房前。
霍家的人和季文华夫妇都没有看见。
我们拉了一个护士问了才知道,霍正南他们一起去问医生关于小眠的详细情况了。
“我们就不去了。”季少一笑了笑,说,“也不是医生,又帮不上忙,再说,现在恐怕医生办公室的人都快多得挤到外面来了。”
我忍不住一笑。
隔着玻璃,见小眠依旧带着呼吸罩,平静躺着。
我喃喃说:“看到她醒来,是霍先生六年来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