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目光掠过我和季少一的时候分明有些许波动。
季少一却在与那个人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飞快出手擒住了他的手臂,将他逼至了一侧墙角处。
“阿一!”我脱口叫他。
明显见季少一的手上用力,那人吃痛皱紧眉头。
季少一冷声叫他:“四七?”
是他!
怪不得眼睛那么熟悉!
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季少一跟他交过手的!
可四七怎么会在这里!
我吓得忙朝周围看了看,一面拉着季少一的衣袖说:“你看见AK了吗?”
四七破天荒没有挣扎反抗,老实地说:“不用找了,我的确是和AK一起来的,他马上会来。”他看季少一一眼,又说,“你一个人打不过我们两个,不过你也不用紧张,我们这次来,是听说霍先生在夏威夷海域坠机,特意来吊唁的。”
我震惊得不行。
季少一仍然没有松手,整张脸都如同坠入冰窖:“吊唁?要不是你们,舅舅他何必……”
季少一后面的话没有说,我知道幸亏霍亦沉不是真的坠海,否则他就算不能以一敌二,也势必要动手的。
四七的眼底似乎有一抹无地自容,他叹息说:“我们的确曾受雇于霍先生的竞争公司去偷药,当时以为是霍先生想要私吞能造福全人类的特效药。直到新闻出来我们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没想到霍先生不惜放弃公司利益也要站住来揭发真相,他是个英雄,英雄不该有这样的下场!”
四七说的时候垂下眼睑。
季少一原本想撤掉他口罩的手迟疑了。
片刻,他松了手。
四七揉着肩膀看我们一眼,什么也没说,走了。
我见那边一个同样带着口罩的人朝这里走来,在看见我和季少一的时候,他明显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