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啊,都是学霸,挺好的。”
容辛夷皱眉:“……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我和宇彩轩只是同学,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哦……牵手的关系吧,还没进一步呀?”南瑞婷也不直怎么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容辛夷想着她们之前只在宇彩轩家里见过,那次……正是她误以为宇彩轩肺炎的时候。
她瞬间就恍然大悟了,忙笑着说:“那不是牵手,是把脉,他感冒了,咳嗽得厉害,所以我才给他把脉。”
把脉?
南瑞婷震惊地撑大了眼睛。
容辛夷一见她微妙的表情就想笑了,看来她对宇彩轩也并非没有感觉嘛!
于是她又说:“你不知道昨晚他打电话让我去救你的时候多着急,我认识他那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急。”
是吗?
南瑞婷恍惚记得昨晚,她难受得很,那道温柔的声音一直一直在她耳边安慰着,轻哄着。
那一切都是真的吗?
“那他……怎么不来看我?”
“他呀……”容辛夷走上前,在床前坐下,笑着说,“因为姜先生拉着你的手守在你床前,他觉得……还是不要做电灯泡的好。”
南瑞婷倏地站了起来。
什么电灯泡!
“彩……彩轩哥在你办公室?”她快步走到门口,又回头,“你办公室在哪儿?”
…………
容辛夷去了很久不回来,宇彩轩着实有些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