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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欢。”
“喜欢是错误，是会让人变得贪婪，有贪欲和罪恶的。”
不想，女孩的一句话，让付远东瞬间错愕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才十八岁不到的女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而且，那么的平淡，习以为常。
就好像，已经被这样的思想给麻痹了自己原本的意识。
“你的家人……是这么告诉你的吗？”
他有些不相信，这些到底是谁告诉她的，为什么要跟一个女孩子，说这么可怕的话。
难道，连最基本追求的喜欢，也是错误的吗？
却是慕暖在听到家人两个字时，盈眸泛起一丝波澜，不过也只是片刻，很快就被淡漠取代。
她没有家人，唯一的父母，都死了。
“难道不是么？”
她看着付远东，眸子里都布满看似迷惘却又肯定的情绪。
慕夜白说的话，她从不去质疑错还是对，只要是他说的，她都要铭记于心。
付远东顿时语塞，那字音卡在喉咙，却发不出声音了。
难道，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