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哄的话语在她耳边潆洄着,女孩脸色惨白,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的皮囊娃娃,如今……也就只剩下这副糟糕的皮囊了。
“订婚宴怎么办……”
她却突然出声,开口问他,似乎并不是要一个答案,而是嘲讽,该怎么办。
慕夜白,难道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了?
到时候,他就不怕,被付家对付么。
“这不冲突。”
他要了她,跟她的订婚宴有关系么。
慕暖重重闭眼,那无声的落泪,凉透了心。
他竟说,不冲突。
是想要了她后,让她拖着已经残破不堪的身子,再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伪装着,满心欢喜的再举办自己的订婚宴。
言笑晏晏的成为付远东的未婚妻,是这样吗?
慕夜白,你明知道,我做不到的。
不……你知道,所以故意这么做,让我体会到,什么叫做最痛。
她输了,一次全部输光。
慕夜白,你总喜欢这么逼我,逼我走向堕落与罪恶。
这条路,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今晚过后,订婚宴不会再有,她不会再和付远东有关系。
她的余生,只能待在这个囚笼里了。
——其实你的父亲,本来可以不用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