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她靠在他怀里,却觉得不困了,目光看着车窗外的路灯。
一盏盏霓虹灯下,朦胧的细雨,看得那么清晰。
到慕家的时候,她迷迷糊糊的睁了睁眼,又迷糊闭上。
反正有他在,她就是做个残疾,也不怕没人管她了。
说来也好笑吧,对慕夜白的依赖,让慕暖看不起自己,可她过去十年的时间里,除了他,也没有接触过别的人。
依赖,也是正常不过的。
谁也没规定,你依赖的那个人,不能是你恨的人。
……
她脱下了病服,想换上干净的睡裙,右手伤口很深,至少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是无法恢复痊愈的。
所以,只用一只手换睡裙,真的是个很难的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
慕夜白一直倚靠在门边,深眸中透着几缕邪魅的亵玩,看着她有些困难的举动。
慕暖没再动了,沉着眸子,她的确是穿不上。
男人朝她走来,温热的指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从她肌肤上拂过,她盈眸一颤,却感觉到那大掌顺势扶住她的腰身,掌心的热意贴在她后腰上,耳根边是那摩挲的气息。
慕暖觉得,他根本不是好心来替她穿衣服的。
“穿了,倒麻烦。”
什么意思?
不等她开口说什么,身子已经被抱上那柔软的大床上,男人覆下的吻带着强制与占据,太过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