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还是没有保住。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想保住难何容易呢。
那重度昏迷的人儿被转移到了监护病房,乔嫤从没见过这样的慕暖,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呼吸薄弱,好像下一刻,就会止住那微微的起伏,脆弱不堪,就像是——
枯叶蝶。
已经枯萎,渐渐消失,死去的蝴蝶,没了能飞的翅膀,没了感受一切的感知。
她竟开始同情慕暖了。
——慕暖,我以前总是羡慕你,能得到他从不屑给别人的宠爱。如今,我可怜你,你真傻,却是傻得让人心怜。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就是为了报复他么。
那么,你成功了。
可是,你也彻底失去了。
……
“邱少,这……”
本该满座宾客的婚宴现场,如今只剩下几个收拾的人员,还有那坐在前排,依旧等着新郎来完成婚礼的新娘。
邱靖烨眯了眯眼,示意这些人收拾完了就可以走了。
很快,偌大的宴厅,只剩下安静。
“去换衣服吧。”
这套婚纱,她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