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听风这辈子就对两个人无可奈何过,一个是慕夜白,一个是薄言琛。
一个错爱了人,一个爱错了人。
薄言琛推开他,起身要走,末了回过头,睨了眼裴听风——
“慕暖回来了。”
也许裴听风还不知道这个消息,没关系,他告诉他就是了。
听到慕暖两个字时,裴听风眸色一沉,再想开口说什么时,薄言琛已经离去了。
……
出了夜未央,有女人来搭他的顺风车,那撩人的丰.满,故意挤在男人眼前——
“帅哥,介意搭个车么?”
这里晚上醉酒的女人很多,想借着醉酒而搭有钱长得好看男人的车的女人则更多了。
薄言琛肆意勾唇,叼了根烟,唇角那抹三分醉意七分亵玩的笑,在女人看来,就是成交了。
醉酒的女人从包里找到打火机,挨近男人的车窗几分,给他点了烟。
青白色的烟雾缠绕着,薄言琛狭长邪肆的眸光睨了眼那灯红酒绿的夜场,这样醉生梦死的夜晚,何尝不好呢。
“乔安,你等等我!”
Sun是一路追着女人出来的,终于把对方给拦住了。
“乔安,这部戏我们接了,你就可以在安城立住脚开始演绎生涯了!”
“那个导演进去就摸了我,你让我怎么接?”
那道传来的声音,带着愤懑却又抑制的情绪,青白色的烟雾朦胧之下,那灯光交错,薄言琛眯了眯眼,这声音……
听着,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