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小小是个女孩子嘛,女孩子怕这些,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
找不到妈妈,她只能抱着枕头,可怜巴巴的赤着脚,穿着粉色的睡裙出了自己的房间。
“咚咚咚”的敲门声,真的很轻,很小。
小脑袋贴在门上,薄小小软声软气:
“哥……你睡了吗?”
然,没有人回应她。
她抱着那枕头就在他门前蹲下了,雷声传来时,她吓得捂住自己的耳朵。
却在这一刻,门开了。
薄言琛擦拭着未干的头发,居高临下的看着蹲在自己面前,像是只可怜巴巴的小狗的人儿。
见她红着眼,憋着嘴,要哭不哭的样子。
“哥……”
每次,她只要呢喃这个字,略带撒娇与委屈,都会让薄言琛那左心房的位置为之一动。
他现在二十岁了,不再是十五六岁,知道她来他门前蹲着,是想睡在他的床上,蹭着他的温暖才能入睡。
“回房睡觉。”
这次,他的态度过于冷淡决绝,薄小小摇头,并不打算听话——
“我要跟你一起睡。”
像以前那样,不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