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是饿了。
起身,去准备食物。
女人坐在地板上,拿起碗敲打着地板,每到这个时候,她都会这么做。
锁着的女人,是他的母亲,生了他却没有养过他的母亲。
但他不会计较这些,因为她是个疯子。
而害她变成这样的男人,出车祸死了,就在不久前,意外身故。
“他死了,你会难过吗。”
那是她曾经的丈夫,她孩子的父亲,也是夺走她全部的男人。
女人只是傻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也很好。
慕夜白把做好的食物倒在碗里,女人看到食物,立刻捧起碗,不会用筷子,直接用手。
但她的手从不会脏,因为每晚,他都会为她擦拭干净手脚上的脏乱。
今晚有批货需要他去拿,简单给女人清洗了手脚后,就离开了。
……
江边码头。
已经聚集了十几个混混,他们知道今晚有个叫慕夜白的人会来拿货,就提前把这批货给截了。
领头的那个男人脸上有道疤痕,别人都叫他李哥。
要知道,慕夜白那小子这段时间可以抢了他不少生意。
很多黑老大的债,以前都是找他和兄弟去跟那些人讨。
现在,不光是讨债的生意被慕夜白给抢了,连这方面“货物”交易,都给他来做。
只怕过不了多久,就翻身做老大了吧。
李哥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熄灭了,那烟灰吹散,不留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