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心里是如何情绪,似是有庆幸,又似是又失落,她理不清,分不明。
然而就在他伸手接过钱袋,那一层轻笼在衣袍外的轻纱被风吹起,挂在腰间的雕花血玉后,还有一枚金色令牌一闪而过……
秦殷霍得瞪大了眼睛。
即便只是一闪而过,她也清楚地看到,那是当今东邑太子才有的龙鳞甲片。
他……竟是太子,君胤!
那么当年救自己的那人,便也是当今太子君胤了!
看清后,秦殷立刻双膝跪地,伏首于地。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
声音不大不小,但清晰入耳。
君胤的眸中划过一丝讶异,很快便又笑道:“你这般一惊一乍,是想让我赏你还是罚你呢?”
他语调轻柔,不像是寻常君主那般的冷硬凉漠,却又比温润如玉多了几分潇洒,却也教秦殷少了几分惧怕和敬畏。
她直起背来,抬眸看着君胤,“草民只是惶恐,一来是数月前与太子殿下同行却屡屡犯上,二来是今日拿了殿下的钱袋却巧言令色不予归还,这两件加起来,足以判草民死罪。”
君胤亦低眸看她,还未完全张开的脸蛋上唯独那双清亮如朝露般的双眸最摄人心,只见她沉着冷静,条理清晰地道出一二,最后竟连死罪也轻易说出口,面上毫无惧色。
这丫头,有趣的很。
“你可是学女?”
秦殷先是一愣,随后颔首应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