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当年那太上皇可是比不得当今皇上,太上皇当年收拾山河的气魄着实无人能比,但百姓也因年年征战而受苦,如今这太平盛世,大家伙儿也富足了起来,没有战乱,岂不比什么都好?”
“可不是,我从京城那边来,如今京中人人都道是皇上如今在储位上有了些动摇。”
“呸,这话岂能瞎说?”
“我可敢胡说?如今太子虽是皇上嫡子,但其武不比四皇子,文不比六皇子,这可是人人都看得到的,岂是我一人说出来的?”
另一旁桌上的人闻言也凑了过来,点头称是,“这位爷说的在理,去年收复边关,那是四皇子仅带的三万人马就凯旋而归了,京中人人拥戴四皇子,更不提那边关城镇的百姓了。”
“但怎么说,太子既是皇子中最稳重的,也是皇上的嫡子,这储位岂能轻易让了去,你没见前几天太子殿下亲临凉州总府上,当天就削了梁知府的官位,总府上下无人不说太子手段狠厉的……”
“行了行了,小心点你们的嘴,这储位之事,其实我等小民可谈论的?”
这由阿祖文化到国事的谈论就这么戛然而止,周围地谈论声此起彼伏,却再入不了秦殷的耳中。
她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啜了口,便合上茶盖起身,下楼准备去刚才的香料房寻沈乔,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然不料听得一阵喧嚣声,她侧头看去,却见一个身形健硕的男子站在正大厅前的坐榻上的藏青长袍男子身前,气势汹汹,嘴里还骂着不入耳的污秽之言。
因为二人动静有些大,周遭也围了不少看客,大多都不是凉州本地人,不清楚二人身份,单纯只是看个热闹罢了。
秦殷却隐隐觉得这站着的男子有些面熟,眉眼之间似乎似曾相识……
倏尔瞪大眼,这不是前几日在街上刁难她和君胤的李鸣他哥,李奎吗?
兄弟二人年岁相差无几,身形也相似,长相更是如出一辙地凶悍,只是前几日李鸣刚惹了事,这李奎却有不安分了起来。
可她不想淌这趟浑水,看那藏青衣袍的男子也非等闲之辈,她旋身欲走,却听得身后一阵打闹,人群纷纷散开,她再度转身去看,却不禁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