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着,江辰愈发肯定,秦殷报的十有八九是武试,只是今年凉州城报武试的学女少之又少,而大部分都夭折在了州试上,留到省试的都转而报了女红,这么兜兜转转下来,报武试的只有秦殷一人。
折腾了几番,秦殷总算是将这刺绣勉强完成了,香料也通过在沈乔那儿耳濡目染地知道了些名字和配法,时间紧迫,她只能草草收了尾。
直到最后离开的时候,秦殷还是跪了下来给江辰磕了一个头。
“无论今日秦殷省试结果如何,秦殷都要感谢江大人给秦殷这一次机会。”
看着秦殷离开的背影,江辰却有些五味陈杂,他拿着考卷和秦殷完成的女红,径直去了正殿考堂。
……
省试这般周折,秦殷到了客栈已是精疲力竭,找着床铺躺了下去,却压到了手指,这才忍不住冷抽出声,抬起手来看,已经是被针扎的现出斑斑点点的红,可怖的紧。
她隐约觉得,她是被上天眷顾的,每逢山穷水尽之时,都会迎来柳暗花明,她在边境流放险些被打死饿死时,是君胤的出现让事情出现了转机,而她在被止步省试时,却是她找江辰要的人情让她换来了一次机会。
方才耗费的精力太多,秦殷头挨到木枕便昏昏沉沉睡着了。
等到再醒来时,便是见到翠芳急匆匆的身影。
“可算是找到你了,小姐找你可是好找。”翠芳着急地拉着秦殷起来,秦殷却有些懵。
“你家小姐……又有何事?”她再侧头看窗外,却见外面仍然是艳阳天,“省试是什么时候?”
“省试已经是昨日的事情了。”
秦殷揉了揉有些痛的脑袋,原来她已经睡到了第二天。
可翠芳却容不得她多想,忙拿了衣裙就往她身上套,“快些吧,小姐在飞燕酒楼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