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这京中到底是何景象,她必然做到问心无愧。
……
殿试前几日,都是学子学女们最忙活的时候,并非忙活着复习准备,而是忙活着向各路高官名望投贴问路,为自己的殿试做好铺垫。
秦殷看着他们忙活,却无动于衷。
并非她清高,不愿同流合污,而是在京中,她的确不知该向谁投贴,就连唯一认识的江大学士,恐怕此刻,江府的门槛已经被踏破了。
而她该让他还的人情,也已还,接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
“怎的这学女房间没什么动静?”
刚想推门出去寻些吃的,手放在门把上却听到屋外的对话。
“你还不知,这房里住的是那凉州来的秦殷,就是那个明明被除名却抱着江大学士大腿入了殿试的那个秦殷。”
“啊,就是她啊,这次入了殿试的几名学女里,不就她名头最响吗?”
“可不是,恐怕这会儿早就在江府里了吧,这样的人,可真是咱们学女里的一颗渣滓……”
声音渐远,听着下楼梯的声音,她才将手从门把上放了下来,突然间,就有些失笑。
如今她什么也不用做,在别人眼里看来,已然是什么都做全了,她又何必去投贴问路多此一举?心头即便是这么想的,却仍然还是抑制不住的难受和憋闷。
她一再的深呼吸,平复好心情,才推门出去用午膳。
然而即便是午膳,也得不着清闲,频频有人前来问她的投贴情况,得到她否定的回答时,无一不是一副冷蔑地模样,无论学子学女,一律都无人待见她,却又不乏艳羡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