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突然在一处菊花前停下,看着深色的花蕊,眸间也染上了些许孤寂。
原本也想着在江府里种些应季的花,然而府中除了家奴和管家,算来算去也就自己独赏,也是怪可惜的,便也放弃了这种想法。
“阿嚏——”
突然一个喷嚏声响起,江辰又朝前走了两步,便看见那一抹青色的纤瘦身影,站在凉亭下,抬起水袖捂着口鼻,还不停地揉着鼻头。
似是听到有脚步声,秦殷回身看去,眸间闪过一丝怔愣,随即俯身行礼。
“学女秦殷见过江大人。”
方才她不是在房间……?
江辰也有一丝错愕,颔首应了她的行礼,复而笑道:“不得不说,我与秦姑娘,甚是有缘。”
秦殷眉头稍挑,如果说和他传出流言算是有缘的话,倒也是在理的,只不过她不能在此地久待,颔首道:“江大人抬爱了,秦殷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从刚刚他一进门,她就避如蛇蝎,他有这么可怕?
“秦姑娘可是记恨着那日的刁难?”除此之外,他暂时想不到别的缘由。
秦殷又挑了挑眉,唇角含笑,“怎会,我还得多谢江大人那日的刁难,否则秦殷这殿试的资格,名不正还言不顺。”
江辰又向前走了一步,二人距离不过一步之隔。
“那怎么唯独你避我如蛇蝎?其他人忙着投贴问路还来不及呢。”
他清晰明朗的话语间带了几丝笑意,秦殷却莫名多了几分恼意。
江辰是当今皇上身边的大才子,即便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学女传出点什么,也无伤大雅,但她不同,一些个流言蜚语足够将她还未打通的官道之路给拦死。
这并非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