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青云一直对秦殷没什么好感,奈何因为殿下对她有兴趣的很,一个女子学男子舞剑还妄图当政客,本就是无稽之谈。
“不牢秦姑娘操心。”
那护卫赶来,发现自己又知道了一堆不该知道的事。
云赫军什么时候来的?肖将军和这位公子有什么新仇旧恨?还有天上的鸟……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青云一眼便看到了那护卫,将他喊了过来,“你叫什么名字?”
“余琅。”
余琅一本正经地回答着。
“你随我来,这射鸟之人定藏在那竹林旁的一片荒林中,你同我去将那些贼人找出来。”
“我也去。”
还没等余琅回答,秦殷便上前一步,她不是自告奋勇,她是单纯的觉得靠他们两个想把射鸟的人抓到,不太可能。
肖青云瞥了她一眼,不发一语,疾步朝着荒林那边跑去。
秦殷回头看了眼还在燃烧的房屋,好在这间房和周围的房屋都有着一定的距离,即便有风吹也吹不到隔壁的房屋上。
她跟上了肖青云的脚步,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明知道有贼人作乱,还只身前来,这到底是禁卫军参领还是单纯来添乱的?
秦殷想了想,伸手摸了摸自己束起的长发,于是干脆拆了发髻,任由长发披散下来,这才又跟着走了过去。
但肖青云的脚力还是不错,轻的几乎听不见声,行走速度也很快,看起来还有些远的距离不过一瞬便到了,可却把她累得够呛。
秦殷一只手捂着嘴,平缓着呼吸,一边观察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