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心里清楚,虽然府内大多数人还并不认可自己,可这却是自己能够最快表现自己的唯一一种方式。
更何况明垚将话已经推了出来,表示众位谏臣都已试过,那么唯独她不试,岂不是当着众人的面扇自己耳光?
“好,秦殷愿意一试。”
不过写一份折子递上去,再不济也不过是被驳斥回来。
章涵略显苍老的脸上总算浮起了一丝莫测的笑容,“好,秦大人果然好胆识,小小年纪便得入辰内府,老夫便知你定然不是泛泛之辈。”
秦殷不曾想,这位老前辈,居然连漂亮话也会说。
那他这么说,是否稍稍认可了她?
她虽然并不愿意太过看重众人心里的想法,但她也不愿做人们口中的宠佞之人,她心中坦坦荡荡,又谈何为佞?
众人渐渐地将话题谈的开了起来,秦殷虽知道各府各寺都会有一定交谈讨论时下朝政或自己府中的大小适宜的时间,但却不曾想今日便遇上了。
她一直静静地听着,不曾插嘴,只是点头或静思,她经验不足,胡乱开口难免会出岔子。
不知不觉,天色黑了下来,谈天论地的架势才稍稍收敛了些。
“也罢,天色已晚,诸位前去食府用膳便早些歇息吧,老夫还有要事在身,先行离开了。”章涵率先起身准备离开。
秦殷上前一步,对着章涵稍稍附身,“章大人,不知道府上对下臣的安排如何呢?”
她静等了这么久,最终却对她的分配只字未提,难道是忘记了?
章涵也未还她的礼,只是目视前方淡淡道:“府中大小事宜已然有相应的人员负责,主薄厅思经局和左右春坊都不差人,让你做士人岂非太委屈你了。”
秦殷面色微滞,眼见章涵抬脚便走,又不禁上前一步跟上,面色恢复如常,“典义,典侍,编从和方士都已满员,那秦殷愿意暂时处理典经阁的书卷和杂事。”
此语一出,四下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