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稍稍颔首,便准备退下去,他的声音却从身后响起来。
“为何要躲?”
秦殷站定身子,转身再看君胤,却发现他仍然还是倚躺的姿势,甚至连眼皮都不曾抬起来,于是也暗暗松了口气。
“下官不明白殿下的意思,还请殿下明示。”
君胤的声音懒懒地从案桌后传来,“京都传遍你与江辰的流言,你躲他不及,这几日开始疯传你我的流言,你便躲我不及,所以……你为何要躲?”
秦殷却觉得他在明知故问,答案完全显而易见。
“避嫌。”
这个关头不避嫌还往上贴,那她可真就担得起他们说的宠佞的名号了。
“为何避嫌?”
这话,却问得秦殷一怔。
为何避嫌?
的确她一直都在以常人的思维逻辑去解决这种流言问题,旁人觉着该避嫌,她便避嫌,旁人觉着这样会让人误会,她便努力正身避免引起更多误会。
可这样,问题真的解决了吗?
“今日你可曾留意,宫中宫奴们,如何看你。”
秦殷略一思索,答道:“此人就是旁人所说宠臣秦殷,他们的目光都传达出这样的意味。”
“改变他人想法比改变自己想法更难,可你曾说过,若能加以利用,焉知不是福?此事,你为何不当做可利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