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
他轻声打断了她的话,轻笑着摇头,“不必了,这段时日,你且休养生息,我会派人给你送去上好的膏药,直到脸上疤痕消失不见为止,都不要轻举妄动。”
他的声音仍旧温柔如水,可眸光却愈发高深莫测。
般若看不懂他的算谋,但他说的话,她一定会听。
“是,主上。”
般若施施然退下,而他看着因为般若伸手放下而带动的帷幕,折射出波澜般涟漪的烛光,轻声呢喃道:“宠臣……秦殷……将我的爱宠伤成这样,你到底何许人也?”
他或许从一开始,就低估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丫头。
“来人。”
青衣士人推门而入,拱手应声,“属下在。”
“将我前几日准备的那份厚礼送到四弟府上,切勿让任何人发现。”
“是。”
……
经那日早朝一事,秦殷再度回到辰内府时,就已然地位不同了起来。
章涵一大早看见她用完食膳便领她在这辰内府上转了转,虽然入府已有近一月之久,但现在才得以被人带着转转,秦殷不得不说,当时站在她身侧的那位仁兄……踢得好!
虽然至今她都不曾再见过那位“仁兄”,也想不起那位“仁兄”的模样,但托了那位“仁兄”的福,原以为寸步难行的辰内府,因为他的“义举”而变得顺风顺水得多。
“秦大人,典经阁的书卷和杂事,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这几日左春坊空出了一位编从,不如秦大人去左春坊任编从,典经阁的事就交由士人们办便好。”
四下的人少了些,便听章涵说着要将她调离一事,左春坊倒也是个不错的去处,可以离当下时事更近些。
秦殷没有多想,一口答应了下来,“也好,那就多谢章大人安排了。”
“那典经阁也确实不需要秦大人这等人才去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