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一拢大氅,走的更急了些,一路上猜测齐大人面见她的缘由未果,反而多了这么多新鲜事。
秦殷吸了一口冷气,脚步匆匆,因为方才的事,自己早下了马车,如今又要走上一段路了。
城北一带虽不比城南富足繁华,街头巷尾处却也颇显气派,住在这一带的,大多都是圣上亲赐的府邸宅院,每一个都是高墙朱门,屋宇比邻。
学士府更是大气恢弘,门柱两旁便是前东邑帝亲笔写下的门联,门额外高高悬挂的朱匾用鎏金漆写下的三个大字“学士府”,昭显了齐昶不可撼动的两朝老臣的地位。
行至学士府门前,才觉与其他府邸的不同,门前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即便是这样纷飞的鹅毛大雪,也未曾落下厚重的白色踪迹。
昨日前去了翰林院,未能见着齐昶,而是由士人传达了今日在学士府一叙的话。
半是紧张半是期待,而期待间又夹杂着些许困惑,抱着这样的感觉,她站在了学士府的门前,敲响了厚重的朱漆门板。
门打开了,一个看起来年岁很小的门童抬头看了一眼,便伸手往里一引。
“终于把秦大人等来了,里面请。”
一旁的侍卫将一边门板拉开,又于她跨进门后,沉沉关上。
“让齐大人久等了。”
小门童没有答话,走在她前面带路。
秦殷跟在他身后,慢慢地走着,抬头看了看四周,发觉这学士府内倒也冷清,鲜少见到一些花花草草,走了一路反而看到不少小鱼塘,鱼塘里的锦鲤似乎也因为怕冷而缩在一起。
府内布局简单,秦殷也没有再多看,小门童看起来年纪小,却和大人看起来一般地古板,不笑也不说话,带着她绕过一个廊弯,这才走到一个看起来最大的房门面前,伸手敲了三下门,然后推开了房门。
“老爷,秦大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