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嫌弃,季羽的屋子里有暖炉,而且比她的屋子要严实多了,再加上还有热腾腾的饺子吃,她不答应才是傻子。
季羽一怔,她的迅速让他有些始料未及,撇了一眼她仍然没有动的被被子裹着的身子,干咳了两声转身,“那我在屋里等你,你快些,不然饺子要冷了。”
看着季羽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秦殷这才慢慢地从屁股下面把莫项兵策拿了出来,重新放回了原位。
只隔着几步路的院子,秦殷没有披大氅就一路小跑钻进了暖烘烘的房间里,还没坐稳就迎面抛来了一个手炉,她稳稳地接着,冷不防被烫了手,忙抽出一只手摸了摸耳垂。
她的动作轻快自然,小巧的耳朵可能是因为冻到了的缘故变得殷红,季羽看着她,竟半晌不曾挪开眼。
“你屋子真干净……”
秦殷未曾注意到季羽,而是捧着手炉兀自在屋子里四处打量着,这间屋子稍稍比她的屋子大一点,可布局有条,该隔断的地方都用雕花木架或屏风给隔开,墙壁上甚至还挂着一些字画,桌面和床榻上都一尘不染。
她的屋子虽然干净,但与季羽的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能够把每个角落都清扫的一尘不染的,就算是个女子也是挺有难度的。
“饺子冷了。”
季羽收回目光,开始将饺子往另一个空碗倒,秦殷回眸见了,立刻喊道:“等等!”
胖嘟嘟的饺子停留在了大碗的边缘摇摇欲坠,季羽的手稳稳地停住了,淡淡扫了她一眼,“何事?”
秦殷走过去,将他半倾斜的大碗拿了过来放在了案桌中间,微微颔首,淡道:“饺子要一个碗吃,分开了寓意就不吉利了。”
犹记得年幼时,和爹爹娘亲每逢冬至吃饺子的时候,都是围着一个大锅吃,锅里全是热气腾腾的饺子,当时她手短腿短够不着,急着问娘亲。
“娘亲,为何不倒在碗里吃?”
娘亲温柔的摸着她的头,抬头看了爹爹一眼,笑得幸福温存。
“团圆人便要吃团圆饺子,你爹爹没几日待在家里了,这饺子怎么能分开了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