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么长时间,他一直保持着清冷的姿态,不与人为伍,也不展露锋芒,平平庸庸,逐渐被世人淡忘。
秦殷望着季羽,眸间的光芒在烛光之下耀眼无比。
“你真的这般相信……罪臣莫项?”
季羽瞬间被秦殷眸中的光芒耀得挪不开眼,“信与不信还重要吗……就连兵策也已失传……”
“我有。”
秦殷脱口而出,看到季羽眸中希冀的目光,同自己儿时在娘亲怀里看到那兵策时的眸光如出一辙。
下定了决心一般,秦殷长舒一口气,“我有,失传已久的禁书,莫项兵策。”
这本绝世好书,总觉得她一个人所能读到的感悟甚浅,可若是多一个人呢?多一个相信莫项的人。
“你等等,我这就给你拿来。”
秦殷起身便开门冲到自己屋子里去,从枕头下拿出那本兵策,轻轻抚摸着它充满沧桑的封皮,再回到季羽屋子的时候,却有些不舍了。
“我既打算给你看,你便不能在外人前泄露这本兵策,这是只有你我才知道的秘密。”
慢慢地伸手将兵策放在桌面上,季羽将剩下的饺子小心端开,用一旁的布擦拭了一下桌面,才慢慢翻来《莫项兵策》。
“好。”
就这么一个字,秦殷选择相信他。
就像相信他一直以来的待人处事的态度一般。
这样的一个寒冬,似乎在温暖的房间里,两个人坐在桌前吃完了热腾腾的饺子,对着桌上的兵策压低了声音谈天说地,交换彼此的见解,屋外凛凛的寒风也仿佛销声匿迹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