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又笑了,明明二八年华,却笑得仿若含情顾盼,眸间的星光让人无法忽视,“鸣才观一事,殿下不记得了?”
一句话,让君彻瞬间石化。
鸣才观……
忽而,他轻笑,“鸣才观一事与本王何干?”
秦殷轻挑唇角,有些轻蔑地一笑,“下臣不曾说过殿下与鸣才观一事有关,下臣的意思只是,在下臣捉拿了鸣才观闹事的人之后,便与殿下在附近私会,犹记得当时,殿下还曾说过,许下臣为侍妾,殿下难道都忘了吗?”
好一双水眸,含情脉脉地看着君彻。
然而看在君彻眼中,那双清澈的眸中,带着冷冷的嘲讽,似乎看透了他心中的想法。
这一番话说的煞有介事,众人皆感觉亲眼所见一般。
既然各位大臣们认定了她同太子胤是有私情的,总归是私情,与谁有私情不一样?虽然眼前大都是四皇子的爪牙,但相信他们对于这一场戏,看的很是津津有味。
她几乎将她平时完全不擅长的旖旎风情发挥到了极致,越发的无所顾忌。
“殿下,下臣是为了殿下的名誉,才死活不曾在圣上面前开口,即便圣上认定与下臣有私情的是太子殿下,下臣也不曾辩驳半句,下臣总想着,若是牵扯到了殿下,那岂不是会伤害到了殿下,那便是下臣的不是了。”
君彻定睛看着她,笑意森冷,“那你为何又说出来了?”
秦殷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眼角眉梢顿时耷了下来,“因为下臣很伤心,殿下竟然在三司会审这样庄重的场合,说下臣和太子殿下有私情,下臣不甘心,也不愿被殿下这般误会!”
原本以为是贪官污吏的审理,谁知道竟升华成了皇家私事的纠葛。
这一变故,让众人看的是津津有味却又心惊胆战。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说得好像真的似的。”君彻冷笑一声,冷不禁扫了一眼大臣们,却见人人眸中都是探究的神色,不由得又是一阵恼火,伸手便揪起秦殷的衣领,瞬间将瘦小的秦殷从地面上提了起来。
“我杀你都来不及,怎还有心思和你谈私情?”
近到她可以看清他脸上的绒毛时,才听他轻轻撂下这句话。
四周的官员们都不由得纷纷议论着,谁都不曾听到这句话,唯有秦殷听得一清二楚。
“秦殷若哪日入了四皇子麾下,殿下……可还会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