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你第二次投怀送抱了吧。”
秦殷响起他所谓的第一次,那她一直不愿意想起也不曾想起的惊鸿一吻,竟然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记忆犹新。
还在发怔间,唇边落下轻轻一吻,也是嘴角的位置,却带着男子炽热的温度。
一瞬间,心跳如鼓。
她一直以为当时的心跳声,是她一个人的。
直到多年后她才知道,一个人的心跳,是不可能给她带来这么大的震动感的。
“从武吧。”
唇边的余温还未消散殆尽,他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
这一次,她的耳边几乎听不到那咆哮的水流声,只能听到他的这句话,刚才那一吻的旖旎……瞬间烟消云散。
她扶着一旁的石头站了起来,收敛了脸上不该动摇的神情,“谢殿下刚才出手相助,殿下该早些回宫才是。”
“为何不回答。”
他仍然靠在鹅卵石上,双眸如炬看着她。
“在殿下的眼里,秦殷恐怕一直都是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罢了,既是玩偶,哪会有自己的思想呢。”
秦殷笑笑,眼底却没了温度。
君胤看在眼里,也清楚她心里的别扭,却还是道:“有话就说,阴阳怪气是何模样。”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秦殷脸上的笑容也渐淡,“殿下想让我从文,于省试的时候便让江大人刁难我,促使我不得不从文职,殿下将我扔进天牢里,没有见到我处于谏官之位该有的圆滑算谋,于是便想让我从武,从文从武向来都是殿下的意思,又何曾问过我?”
“若我问你了,你可愿入天牢中?”君胤话尾微扬,却不是一个问句。
秦殷略一思索,便答:“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