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忽而了然,面上也闪过一丝尴尬,即便秦殷官从六品,在那些尊贵的皇家亲眷面前,也如同蝼蚁一般,怎敢妄论。
“也是,怕是连想都不能想的了。”
秦殷眸间闪过一丝复杂,谁又能想到,这想都不能想的人,就在一个时辰之前,拥着她,吻了她……
这一次,沈乔没有注意她耳根的晕红,而是兀自道:“也是,若真像他们所说的那般关系,又怎会在你落入天牢之后不闻不问,不过……也不知道季大人想了什么办法,那日去找了他,好像再也不曾见到那个讨人厌的身影了。”
秦殷往外走的步伐停住了,转身看她,“你说,你去找了季大人?”
沈乔点头道:“我在这京城无依无靠的,能寻求帮助的人也只有他了,虽然人很讨厌,但从那日你们一道去周廊坊的的样子,怕也是关系亲近的了,我便只能低声下气求他了。”
说到这儿,沈乔又是有些恼,瘪了瘪嘴甚是委屈道:“那日我还在他面前下跪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下跪了,他想也不想就答应我了,还上了马车立刻就去找人帮忙去了。”
秦殷又问,“你可记得,他朝着哪个方向走着?”
沈乔敛眸思考了一阵子,“应该是西南角,扶英楼那个方向。”
辰内府地处南面,扶英楼则距离京城城墙不远,再偏西一点点便是三皇子安阳王的府邸了。
安阳王向来喜好管弦声色,府邸附近大约都是些伎馆,甚少有其他有权势的官员府邸。
那么季羽……当真是去找安阳王求情吗?
“怎的了?出什么事了吗?”沈乔察觉到不对劲,“今日我来辰内府上,见你对面这房间空置,便随便拉了士人问,说是季大人已经不再辰内府上了。”
“嗯。”秦殷想了想,还是道:“他去安阳王府了。”
沈乔愣了半晌,才喃喃道:“为何?”
秦殷摇了摇头,她若是知道为何,也不会察觉到沈乔方才话中的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