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个人也急躁起来,没有章法,只想要把秦殷从树叶中赶出来。
秦殷躲在茂密的枝叶中,看准时机,长剑戳进来便狠狠拿匕首一顶,用力之大,且直顶剑身前部,强劲的冲击力弹得男子虎口一震,长剑便就此脱了手。
她抬手用匕首割断面前的枝叶,长剑便顺着缝隙直直坠落下去,来不及犹豫,她纵身跳下在剑身落地之前拿到手中,就地一滚,那俩人也随后落地。
只是两个人被她弄得狼狈不堪,又急又气,没了长剑的瘦高男子气极,双手握拳便朝着秦殷疾步而来,银枪也随后向她面门袭来,二人都心急了。
秦殷一手握匕首,一手持长剑,灵活的在二人之间游走着,剑气环绕周身,脚步碎且稳,在地面上挪动着,扬起一道又一道尘土。
女子灵动如游龙,但手中的匕首和长剑却带着逼人的杀气,毫不留情地与银枪相抗衡,虽身为女子,一人抵御二人却丝毫不显吃力,轻轻松松便将二人的衣衫如同切菜似的切得褴褛破烂。
已经没了长剑的男子被逼得练练躲闪,躲闪都显得有些吃力,他不得不在手持银枪的男子身后,躲避着剑气,然而秦殷却越来越得心应手,从小跟随爹爹和叔叔习武,从未输给任何男子的傲气又油然而生。
二人忙着躲闪之际,长剑以直逼喉头。
秦殷收了剑气,锋利的剑尖停在了男子的脖颈前一毫。
“现在可以说了,谁派你们来的?”
持银枪的男子脾气要横一些,见自己处于弱势也毫不示弱,“折你这个小娘们儿手里了,老子今天也算是服气了!”
剑尖往前送了几分。
“说。”
她声音淡淡,清亮的眸子直直望进男子的眼眸,一下子就看出了,他们估计是死都不会说出幕后之人的。
可是他们也丝毫不相信一个女子会手刃他们,倒也显得有几分有恃无恐。
“今日,女侠若能饶了我二人一命,来日我二人若是遇到女侠您,一定也会绕着走的。”瘦高男子却有几分怂,猫着腰从地上爬起来,眼睛却瞟了一眼她拿着匕首的左手。
他们丝毫不畏惧她,就算剑指在眼前也不相信她会杀了他们,甚至还要想着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