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仰头,迎着阳光,“殿下既着了风寒,便要小心些才是,下臣等着殿下夺筹而归。”
他静静地看着她的笑颜,读懂了她眸中的不情愿,便也不再强求,拉起缰绳,追月便缓缓地走向出发点。
或许有时候,真的是他太过心急了。
一直在默默地在原位品茶的君祁却收回了目光,正瞧着谷梁芷面色含羞,脚步犹疑地走过来,面上又带了一抹温润的笑。
“安阳王殿下为何不去参与呢?覃还盼着一睹殿下风姿呢。”
覃是谷梁芷的字,儿时,三殿下一直都是这么唤她的。
她的眸间隐隐期待,对上君祁明朗如玉的眸,又不觉得脸上燥了燥。
“少卿娘子恐怕是独一女官参与,有些惶恐不安吧?不如叫上个伴儿?也好让本王有个比较,虽然本王知道,女官之中,唯有少卿娘子最为出色,但旁人恐怕不以为然。”
君祁眉头轻挑,诚然看着她。
谷梁芷这么一听,一下子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秦殷,暗暗咬了咬牙,又倏尔仰头,自信非凡道:“那殿下可要瞧好了。”
唇边添了一抹自信的笑意,谷梁芷大步便朝着秦殷走去。
君祁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笑意更深。
为何有那丫头所在之处,就有如斯好戏可看呢?这样一来,他反倒不情愿让她轻易消失了呢……
秦殷望着君胤御马离开的方向,心头却莫名的不安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前几日的刺杀,又或许是方才公孙皇后的话,让她的心有些动摇了,或许……
“秦大人。”
明丽张扬的女声响起,秦殷一回头,入目一片红,她眉头微微蹙了一下,谷梁芷的红衣比起沈乔来,差了几分韵味,多了几分刺目。
秦殷微微拱手以示意,心中明了谷梁芷此番找她,绝非是闲聊。
“秦大人为何不上马,可是没有品色上乘的马匹?”柳叶眉微挑,谷梁芷面色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