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把这个,当做是棋面,这么一来,容易枯燥且无法深入其中,你若想着这是生死博弈间,便是领悟了这趣味。”
般若颔首轻道,“般若受教了。”
温良如玉的眼神落在了般若白壁般的面容上,细看那道疤,竟只剩下浅浅的印记了,“这药膏还真是极好的,如今只落了些印记,怕是过阵子,就全好了。”
般若含羞伸手摸了摸脸颊,心中只觉得暖。
那抹眸光却骤然转凉,带着主上一如既往的冷漠与沉着,“只是少了些味道,怕是派不上大用场了。”
语气暗含几分失望,般若心下一惊,跪了下来,语带惶恐,“主上,般若愿为主上做任何事,就算此刻让般若去死,般若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
君祁轻笑一声,将目光转开,话语也陡转,“你可知伤你那人如今身在何处?”
般若略一思索,“听闻,那秦大人是为了救太子殿下,坠落山崖,没了踪迹。”
那薄凉的气息忽而靠近,般若还来不及后撤,便撞进了那深如谭的眸间,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将她往里吸引拉扯,“她死了。”
般若像是一下子被人扼住了呼吸,半晌才能听见自己喉间挤出来的声音,“她死了……可是和主上有关?”
主上闻言,笑了,笑得几分嘲讽几分无奈,又有几分淡淡地哀伤。
“想杀她的人,如过江之鲫,本王……又怎么挤得进去?只是现在倒有些后悔了,或许不该玩的这么大,那秦大人,还不该至死。”
突然,般若有些嫉恨那秦大人。
似乎从未有一个女子,让主上如此挂心,连相随陪伴多年的她,都不及分毫,能够影响到主上的情绪,这女子即便死了,却也余韵幽存。
“那外殿候着的女官,主上也是不想见了?”
君祁的面色更冷了几分,“那是个蠢女子,不知凡事过犹则不及,但却不得不见。”眸光再次落在般若身上,美则美矣,却美得毫无特色。
“今夜开始,每日辰时去找长离,他自然有东西教授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