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捡来的?
秦殷轻轻笑了笑,却扯得腰间生疼,疼得忍不住皱眉。
“嗬,竟然还捡了个伤残,真当是瞎了。”青年一脸轻蔑。
秦殷却莫名想到了季羽,单凭嘴上功夫来看,青年还略逊一筹,至少季羽从不用这么直截了当的方式来揭人短处。
秦殷一手撑着腰处,侧头看他,“车往哪儿开?”
青年一哽,半晌才答,“不知。”
气势有点渐弱。
秦殷却莫名有点想笑,这青年,大约也是半路捡来的,一个虚张声势的男子罢了。
马车里有些冷,秦殷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条和青年身上类似的毯子,她伸手去扯,却扯动了青年身上盖着的毯子,这一扯动,就看到青年被捆绑住的手脚。
青年有一瞬间的呆滞,反应过来后迅速扯过毛毯盖上,有些恼羞成怒的模样,“你作甚?”
秦殷没想到青年会这么大反应,还是伸手把自己的毯子盖上,缩在另一个角落里。
的确在这个四处透风的马车里,只有角落还能稍微暖和些,也难怪青年缩在角落里了。
“信都人?”
听他说话口音,似乎是信都那边的人,便猜测着问了一句。
青年眼睛一亮,“你也是?”
秦殷审视了他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这一路上,估计也只有她和这位青年作伴了,让这位青年因为遇到同乡而减少些芥蒂也不失为一个好法子。
“在下骆丘,小兄弟如何称呼?”青年问秦殷,显然并未看出这个穿着破衫披头散发的人实则是个女子。
小兄弟?
秦殷唇角弯了弯,也没有否认,毕竟有些时候男子身份比女子要更为方便些。
“棣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