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拥着毛毯躺下,外衣被掀开,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寒意便从肚脐处传来。
骆丘伸手轻轻摁压了一下她的腰腹处,秦殷的身体立刻紧绷了起来,还带着微微地颤抖。
他只觉得棣温太过瘦弱了些,他的手下都能够摸到两截分开的肋骨,只要稍稍一动,便引来他的颤抖。
伤的不轻啊……
骆丘微微摇头,轻叹道:“小兄弟,你伤的很重,而且虽然内服了一些草药排出了淤血,但问题没有根治……我不敢下手。”
秦殷忍着腰处一抽一抽的疼痛,她轻声道,“骆兄,现在就帮我归位,谢谢了。”
骆丘大吃一惊,往后退了一下,“这……这万万不可,我并无经验,只是看过父亲修正过,而且这里并不适合修复骨位,若是失误,便是一死。”
虽然,他说的略微夸张了些,但这里的确不适合正骨,而且他在此事上确无经验。
秦殷轻轻摇头,“我不怕,动手吧,即便是死……也怪不到你头上。”
她合上了眼,想到坠崖前,君胤那慢慢放下苍芒的手,若是要怪,就只有怪他,不救她,眼睁睁看她坠崖。
看到肖青云赶来却迟迟不动作,她隐约可以猜到此事另有隐情,但她万万没想到,君胤竟会放任她坠崖,真的好狠的心,一如当初用齐昶之言将她关入天牢一样,狠心到令人心寒。
而她偏偏却那么傻,傻到山间对饮时便许下了一颗心,如今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一如她受到重创的心。
身体修复且难忍耐,若是心修复,又当如何呢?
她想不到,也不愿去想,但立于眼下,若她身受重伤却被抛弃在外,恐怕就真的没有别的出路可寻了。
就算是冒险,也要试一试。
“快啊!”
骆丘此刻心跳如鼓,这是他第一次尝试,不成功便成仁!
他咬咬牙,伸出了自己被捆住的双手,“双手被捆住,我不方便动作。”
秦殷将他手上的绳索解开,将绳子咬在嘴里,“动手吧。”
解放了双手,骆丘晃了晃手腕,隔着里衣摩挲着骨头的位置,直到找准了方向,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