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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祁都派了人过来了,君彻也不好再什么也不干,次日一早,便召集了属下聚在一起商量对策,季羽坐在他的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这明王支着头闭目养神的模样。
怕是昨晚的幽梦还没做醒,此时还想要在续上一续。
这般慵懒的模样,让季羽情不自禁的想起了君胤。
太子殿下在世人面前也是时常慵懒,只是那眉目之下的惊艳神采,哪怕是偶然瞥见,也会让人觉得心惊不已。
周遭讨论声嘈杂,季羽却是不动声色,自顾自的陷入了沉思。
直到君彻唤他,他才猛地惊醒。
“季贤良,你意下如何?”君彻说的随意,声音中还含着笑意。
顿时,四下一片寂静,仿佛都等着看这位贤良的笑话。
季羽起身作揖行了一礼,道:“王爷若是不嫌弃,唤我棣温便可。”
这老是贤良贤良的叫着,实在膈应人。
君彻笼着袖子继续问道:“方才张府尹提议,要本王重修堤坝,抑制水患,本王觉得此法虽妙,只是实在慢了些,你欲以如何?”
西城的事,在没有谁会比西城府尹张复要了解了,若不是堤坝连年未修,大水也不会冲刷这片土地,可这修堤坝的粮饷到底去了何处,也没有人能够说得清。
“私以为,不可。”季羽淡淡道,他没有看谁,只是垂着眼眸,说着一本正经的话,“古语有谚,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检修堤坝,不过是堵住了洪水,来日再来,堤坝挡不住可要怎么办?更何况,延年修葺耗资巨大,于朝廷而言,亦是比不小的出入。”
君彻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复已经站了起来,“黄口小儿,你如何可知,不堵住洪水,百姓难得安宁!”
季羽不言,只是看着君彻。
上位者还未说话,聪明人就也不该说话。
果然,君彻眯眼一笑,道:“棣温,有何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