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没有多说一句话,可是香萝已经知道了。
“还有。”江辰揉了揉额角,“遥月楼也要让人多看着点。”
他不希望等到秦殷回来,看到沈乔被人欺负。
沈乔和秦殷不一样,虽然都很要强,可是,秦殷能站在百官前据理力争毫不胆怯,沈乔却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在京城站住脚,将遥月楼做大到这种地步。
是个不可多得人才。
只是做到这种地步,总有人眼红。
江辰做人做事都考虑得周全,凡是和秦殷有关系的人,都不会轻易放松,但却未曾想人家又是否真的愿意领这个情。
沈乔贪睡,以前可能还要去江府去和江辰打声招呼,只是这几日江辰似乎是出了远门了,她乐得偷闲,整日要么看书,要么逗逗池鱼,连翠芳都看不下去了。
“小姐,您这样下去,就要变成米虫了。”
沈乔站在窗前,正在给兰花浇水,眼角余光扫向对面,嘴角冷冷的勾起。
看见她开酒楼赚了钱,就都要在天子脚下开个酒楼?
可笑。
有些手艺,可不是都能学得到的。
干嘛不去开赌场风月楼呢,更能赚钱。
楼下忽然传来喧闹声,接着,一声惊响,酒坛碎裂的声音,听得沈乔不禁眉头一挑。
这是要来砸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