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子,若是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去喊我。”季羽想了想,又觉得不合适,“去官府也行,不必自己动手。”
沈乔本身都准备离开了,听了这话,又转过身来,嘴角扬起一抹讥笑,“怎么,你看不惯?”
可不就是看不惯?
看得惯也不会说这话了。
“我是女子,秦殷就不是了?”沈乔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季羽,“我打不得,秦殷就打得?”
季羽倒是莫名其妙,“这又关秦殷什么事?”
“你不知道?”沈乔好笑道,“秦殷可就是这般救了江大学士的。”
那已经是在凉州的旧事了,若不是秦殷在那里救了江辰,也不会入京的事了。
季羽苦笑一声,所以如今,你沈乔是要学着秦殷以暴制暴?
这可真是……意料之外。
秦殷救过江辰,所以此时,要换成江辰去找秦殷了。
马车向着边州前进,一路几乎没有过停歇,如此江辰还是嫌慢。
传信过来,已说是月余前的事了,如今秦殷还在不在谁也不能保证了。
“公子,边州已到,我们要住在客栈吗?”
“不住。”江辰连一刻犹豫都没有,直接说道,“去找夜门。”
既然到了别人的地头上,总要去拜访一下主人的,不然被咬了就不好了。
不用多说,马车已经知道了要驶向何处。
江辰坐在马车里,等着主人来请自己。
此时的他,不是东邑国的大学士,而是江辰这个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