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殷急得脸都通红,“你放下我,我能走!”
“你给我安静点!”
君尧一脚踩着桌子,脚下稍稍借力,横越过去,直直的避开劈来的乱刀。他的嘴角高高的翘起,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这里不是战场,然而混乱的程度却不亚于战场,而他,一柄铁剑一骑铁骑,他就是在战场所向披靡的战无不胜!
秦殷只能尽量不动,不给他添乱,只是路过时,从地上尸体上拔了一把刀下来,她要自保,也不能给别人添乱。的确,扛着她在这里逃出去,要比拉着她要快得多。
然而秦殷不是没有经历过混乱的无知少女,她跟随父亲上战场的时候,君尧还不知在哪儿呢。
她冷静的望着前方,那是君尧的背后,她要守护好。
“我们走。”君尧手提着铁剑,没有过多的招式,却能一刀定乾坤,切人比切西瓜还利索,“上马!”
两人翻身上马,明骁的手下忽然发现了他们,大呼:“东邑的细作要逃走了!”
秦殷在马上和明骁遥遥对视了一眼,将手上的刀远远掷了过去,力道不够,君尧手中的石子弹出,正好砸在刀柄上,那炳刀就这么擦着明骁的鬓发而过,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我是带着诚意来的,可是,您似乎不是。”秦殷朗声道,“就此别过。”
她的脸上满是鲜血,衣衫上也是一片狼狈,可是,在黑夜中,那一双眼睛却出奇的明亮,仿佛是在嘲笑明骁,这么多人都抓不住自己。
明骁的一张脸变得狰狞起来,“给我抓住他们!”
君尧瞥了他一眼,眼神轻蔑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抖缰绳,“驾!”
长剑归鞘,君尧顺手抓了一只长矛提在手上,将挡在他马前的人横矛挑开,秦殷紧紧抓住君尧的衣服,可是她没有闭眼,身后的哀嚎声越来越远,她的心也越来越冷。
要谢谢君尧啊,等会儿……
可是以后,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