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骁心里的一团火气全撒在了那些倒霉的使臣身上,这样一来,也就是交涉失败,南兆王派遣的大军早早地围向了边封寨。
可边封寨是什么样的地方,易守难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明骁都能有胆子和敖昂撕破脸来,他还能有什么可怕的?
听说,南兆的军队被边封寨骗进了峡谷之间,前后被断了路,火油浇下,只一把火就解决了他们,就这样数万大军直接折在了荒山野岭之间,成了无家可归的亡魂。
行军打仗,哪里是这样子的。
大军伤亡,定然是要有人出来背锅的,现成的“罪人棣温”,叶鲲只要不是脑子被门夹了,自然是会全盘推给秦殷。
只是有些对不住季羽了,那悬赏令上虽然画的是秦殷的画像,可那名字,的的确确是写的棣温。
然而这些事,秦殷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人,即使不顾形象直接坐在地上,像个荒野村夫一样生着火,可他是东邑国的六皇子,是这个国家的战神。
信仰一样的存在。
所以意见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免的班门弄斧,被笑话了就不好了。
一时间,只听得见枯枝灼烧发出的噼哩叭啦声。
“前面有条河,我去抓两条鱼来。”君尧站了起来,他本意是想让秦殷再休息一会儿,可是秦殷也跟着站了起来。
“我和你一起去。”她说着,她长发挽成一个髻,又抹了两把脸,“走吧。”
君尧道是好笑,“你去做什么,一个女人……”
他话还没说完,秦殷就取了马上的水袋,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边走边说道:“殿下,在这荒郊野岭的,你我难分君臣,难道还要分男女?”
这话说得洒脱,君尧听的却是嘴角抽了抽。
你不把自己当个女人,他还能不把自己当个男的?男女有别,姮乐你懂不懂啊?!
可想归想,君尧还是跟上了她。要是有什么意外,她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总好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