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会是我的绝笔。”公子淡淡一笑,将书信递给了小奴,“替我放到那儿去吧,日后,修言——太子,会用得到的。”
小奴跪了下来,不敢去接那封刚写好的信。
“殿下,请您不要这样说!”
什么绝笔,这样的话,任谁听了都不会愉快。
“怎么还记不住。”公子将他扶了起来,“君胤才是你的殿下,现在是,以后也是。”
他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替君胤一件一件的安排,生怕他坐在自己这个位置,受一丁点的委屈。
小奴掩面,难以自禁的哭了出来。
那封信终是封在它该在的地方,等待着君胤的回来。
公孙氏身后的侍卫已经回到她的身后,贴着耳边说了几句话,公孙氏弯了弯唇角。
果然,盯着肖青云是对的,那是君胤的信臣,总不会谁都不知道君胤去了哪儿。纵然现在君胤已经不是那么好控制了,可他还是有责任心的。
总会回来的。
既然肖青云已经传信去通知君胤了,那在宫里的公孙氏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
“君彻那个小子,近来倒是很得陛下的欢心。”
早上在众臣面前,东邑帝谁都没有问,第一个问的就是君彻,再加上水患一事他立了功,这风头早就超过了“无所作为”的太子了。
“可是呀,南兆和敖昂结盟,哪是他这么容易就能解决的问题?”
若是不好好解决,落下个有勇无谋的名头,君彻的地位恐怕还不如从前。
“让他们去商量吧,越是烦恼,便越是没有人注意到太子不在的事情……”公孙氏冷笑着,继续吩咐道,“你继续去盯着明王府,注意着动向。”
院子里的桃花已经含着花苞,小奴已经离开了,公子走出房间,伸手想要去折下来,一只白鸽自他眼前飞过,他微微扬唇,脸色又苍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