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彻和君祁兄弟俩正对立而坐着,只是这一回,两人的神情都不是很好。
不如说是,两个人之间竟有一些箭弩拔张的感觉。
“王兄,父皇质问的并不是你!”君彻有些烦恼的站了起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
看着这么不成器的弟弟,君祁皱起了眉头,“冷静一点,南兆和敖昂结盟已成定局,如何都不会在现在解决破坏两方的关系的。”
“你让我如何冷静?”君彻反问,“若是我不在前面挡着,恐怕此刻烦恼的就是王兄你了。”
这番话一说出口,君祁顿时就在心里腾升起一股子的怒火,“你!”
眼下更重要的是,分明就是查明太子的去向,再将太子一党一网打尽,而不是在这里烦恼着要怎么去改变既成之事。
他的弟弟,怎会如此之蠢!
君祁本想再说落两句,可是看着君彻的样子,他忽然就不想再解释了。
说再多,都只是妄谈。
“冷静。”君祁坐了下来,“这事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
话音刚落,君彻的眼睛像是亮了起来。
他就知道,他是君祁最有用的障眼法,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既然如此,那么君祁就不会置他于不管不顾,想来,君彻平日也是没心没肺惯了的,怎会在这个时候如此在乎东邑帝的看法?
他的心思,君祁是知道,还是不知道,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晓吧。
先稳住君彻,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毕竟,在东宫之内,他还有个棋子埋着。
只是有一点他事先没有想到过,君胤那个人,还真是油盐不进,放着这么一个美人在身边,居然真的坐怀不乱,别说是碰了,就连看都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