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没有说话,她兀自看着前面,双眸有些空洞。
是想回家的,可是回哪儿,她却没有想过。
她甚至觉得,辰内府那个偏僻简陋的小屋子都是温暖的。
有那一瞬间,这段时间所有受的委屈就像是爆发出来了一样,想要哭,她偏偏却是笑了,越想哭,就越忍不住要笑。
笑她没用,笑她坎坷,笑她失败沦落到苟活的境地,笑她……生不如死。
越笑越大声,最后竟然是捂住了脸大笑起来,她真的没有哭,只是忽然猛地听人提到了自己熟悉的人,就忽然软弱了起来。
“你……”湘娘有些难以置信,她到不知道自己该是安慰还是和她一起笑了,最后只能无奈一笑,“还真是个奇怪的孩子。”
那么自己现在,是不是该告诉她,李旻烨在救回她的第一时间就派人通知了江辰?不然,还不是要高兴疯了。
“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听门主说,你叫做棣温?像是个男孩子的名字。”
秦殷慢慢止住了笑,回头看着湘娘,这个衣衫得体,面容清秀的女子,又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人,“那是我一个大哥的名字,我一时偷用了,我本唤作……姮乐。”
“是个好听的名字。”湘娘接过小凌端过来的药碗,“喝了药,就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好了。”
秦殷双眼无神的看着湘娘,然后木然的点了点头。
只是江辰并没有收到李旻烨的传信。
在所有人都以为江辰还留在南兆和边封寨之间寻找秦殷的时候,江辰早就先收到了江府寄过来的信件。
太子似是病重,踪迹不明,东邑帝明着没有表现什么,但是对太子的不满却是溢于言表的。此时,他若也不在朝中震慑着,恐怕要出乱子。
江辰用力把信件给捏成一团,脸上有着可见的烦躁。
“转道。”江辰吩咐下去,“走水路,我们取道西邯。”
回东邑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