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儿的人并不多,但说实话,也不是什么秘密的地方。
对于现在的萧七娘来说,坦诚的对待每一个人,才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虽然老是被湘娘吐槽,自己这样做也只是闲的没事做了。
“若是哪一天,要我死在这里,我大概会选择这个小茅草屋子里。”萧七娘和湘娘开玩笑道。
这会儿,他们三个人——带上了到了刚到没几天的骆丘。
骆丘很是幽怨的看着萧七娘,这会儿的她,自己坐在椅子上,双腿翘着,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还悠闲的打了个呵欠!
而这碾药的苦事,就一下子落到了自己和师傅身上,阿不,确切的来说,就只有自己在认真的干活,师傅也在插科打诨,时不时的吃点心又喝喝茶,这是在开茶壶大会吗?
骆丘强烈怀疑,这两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个男人看待着,当自己是小弟,随意使唤呢。
敲门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萧七娘和湘娘对视了一眼,湘娘会心一笑,草草收拾了一番,对骆丘道:“小丘,我们去熬药吧,还有客人要等着我们照顾呢。”
“这谷里还有其他的病人?”骆丘下意识的问道。
他还以为,自己要照顾的病秧子,就只有他们那个天天只穿一件黑衣服的门主大人呢。
湘娘但笑不语,一开门,门口站着的人果然是李旻烨。
只是骆丘吓了一跳,刚刚看见李旻烨的瞬间,他还以为自己腹诽他是病秧子的事被他听见了呢!
那样……就太神奇了。
“门主。”
“恩。”李旻烨扫了一眼湘娘手上抱着的东西,淡淡道,“有劳湘娘照顾了。”
他说的是谁,恐怕在场的只有骆丘一个人不知道。
就像这个小茅草屋子,纵然知道它的人不在少数,可是,敢来敲门的,却不是人人都有资格。
“我先走了,七娘在屋子里休息,你好好劝劝她,莫要再惹她生气了。”
李旻烨点点头,却也不甚在意,这萧七娘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但凡见着他的日子里,总是生着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