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旻烨抖了抖眉毛,“不看也罢。”
说着,便起身要走,衣袖却被萧七娘拽住。
“你上哪儿去?”萧七娘看着李旻烨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不是说去看药园的吗?”
这男人,就是能让她坚定的心一次次软下来,她这萧国郡主的尊严,在夜门门主面前,向来都是一文不值。
因为江辰暂时落脚在了这里,于是这两天,总是有传信的白鸽飞来飞去。
骆丘正好端着药去客房,看见又一只白鸽飞过,他不禁咋舌,“真是的,这还真是个大忙人。”
敲了好久的房门,里面都没有回应,骆丘皱着眉头想,“该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
“我进来了!”骆丘立刻大喊了一声,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没有什么姓江的贵公子,只有一个躺在床上的瘦丫头。
骆丘眨巴眨巴眼,“还真是晕倒了?”
可是,这人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骆丘走近跟前一看,差点吓得一个踉跄。
这……这……这不是……棣温?
纵然是瘦了不少,看着更加清秀了,可是,他不会认错人的,这就是棣温!
“喂,棣温兄?”骆丘赶紧把药碗一放,“你怎么了?”
可是秦殷没有一点回应,她还没有醒过来,像是沉迷在一个美梦当中,难以自拔。
骆丘下意识的搭住秦殷的手腕,一个大夫的本能就这样被激发了出来,看见病人,总是想要先号脉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毛病。
脉象平稳,虽然很虚弱,可是不像是大病之向。
那么究竟是因为什么,还没有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