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还真是赚到了。”两人对视许久,就仿佛有一场看不见的火花在两人的视线中间闪过,骇人的很。
“救了一个女子,能赚江大人一个许诺,够了。只是你这样,反而呢……让我更好奇,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了。”
往后,或许会有用到东邑人的时候,保不齐那时候,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一如他从一开始就没看清楚过的棣温亦或……姮乐。
李旻烨如是想。
与李旻烨短暂谈了一会儿后,江辰又回到了秦殷的房间,看着几日不吃不喝昏迷不醒的秦殷,竟显得更消瘦了。
他轻叹了口气,又坐在了床榻旁边,拿了本书看,却怎么也平复不了繁杂的头绪。
心中有事的江辰自然是没有发现屋外有个鬼鬼祟祟的脑袋正在往里探视着。
鬼祟打探的那人心中的疑惑是最多的。
不对。
这情况有些奇怪。
骆丘扒着门往屋子里探头探脑的看过去,似乎想用他那闪亮的大眼发现点什么,可是,屋子里的人只是静静地坐着,手上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
这是在看什么藏宝图吗?都舍不得丢开去喝一口水。
而且,看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居然连翻一页都没有。
房间是棣温的房间,她还躺在床上毫无知觉,可是,屋子里坐着的那男人,却是骆丘所不认识的。
若是以前见过这样气质卓群的男人,他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
早在一看见这貌似棣温的女子的时候,骆丘就跑去询问了,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这就是他的小兄弟棣温——那只是小姑娘在外行走借用的兄长的名字,她真正的名字,是姮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