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他的侍妾吗?”骆丘低下头,皱了皱鼻子,觉得很不好意思,又赶紧挠了挠头,“你是不是逃出来的呀?要是被抓回去,会不会被绑起来打呀?”
秦殷一脸莫名地看着骆丘,脸上还带着不可思议的浅笑。
原来她换为女儿身,竟会引来这样的误会啊。
骆丘见这神情,又是惊愕了一番。
“不是吗?”
“当然不是。”秦殷想了想,道,“我与他仅是知己朋友,因为某些不得已的原因我流落至此,他只是出于道义来找寻我。骆兄,这样的玩笑开不得,你以后也不要乱说了。”
“真的不是?”骆丘却是答非所问,眼睛里的光都要透出来了一样。
“不是。”秦殷道,忽而抬眸看了一下他,缺根筋的样子还是和初相见时一样,“骆兄,我离开夜门后,原以为你会更加忙碌,不曾想竟闲得八卦了不少,烨老大着实太过厚待你了……”
棣温这神情真是久违,那种熟悉的胁迫感又近在眼前,骆丘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昏睡了这么长时间,也该饿了吧,我这就去给你热粥……”骆丘像是一溜烟一样,赶紧跑了出去,
秦殷也真是松了一口气,想了想,又笑了出来。
夜门……应该算是她重活一次的起点,只是谁曾想她自负聪明度时势,竟落得了路途不顺,重归起点的下场。
现如今,她在逍遥谷内,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并不是很清楚,只是现在,见到江辰绝对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局势未名,她莫敢先见故人。
自己在南兆被通缉,而与她一道的君尧也失踪了,哪桩事看起来都不那么好。
不知道为什么,右手一直颤抖个不停,秦殷努力用另一只手捂住,心里慌成一片。
自己在南兆企图搏出一片天地,这样的事情即使做的时候是迫不得已,可是,还是不想让江辰知道,她总觉得,这样做是有什么不对的,尤其是让江辰知道。
她未曾忘家忘国,但却也只有先忘家忘国,才能得以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