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意吸引了他们所有的注意,为的就是让他们忽略了明王——若是安阳王真的打算利用明王做些什么,那么眼下他一定不会错过这个送明王上位的机会。
“我们要注意的可不止安阳王一个,还有一个明王。”江辰情不自禁的摇了摇头,这个安阳王,还真是手段了得。
不久,前线的加急战报传回来了,还没有一会儿,该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东邑帝当即发了一通火,差点没把案桌上的墨砚给砸了人。
君彻以此问君祁,“若是我领兵出征……皇兄以为如何?”
兄弟几人之中,只有太子胤和君尧手握着重兵,很多时候君彻都觉得东邑帝这样很不公平,都是兄弟,凭什么厚此薄彼?
“你看上了哪一块兵符?”君祁这样问他。
虎符虽然只有一块,但是各军都有自己的兵符,就好比如说刘玮领兵出征,若是没有那一块兵符,他怎么能调动兵马?
可是君祁并不打算听他的回答,挥挥手有些疲倦道:“时候也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守着东宫这么多天,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不禁让君祁感到怀疑,究竟自己所猜测的到底是不是对的,他没有一点把握,只好自信。
若是没有猜错,明日的早朝,一定会是一场无法避免的风浪。
在后山的凉亭站了一会儿,君祁忽然不见了。
他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在着简单普通的凉亭消失了。
若是有人看见这一幕,一定会觉得,这里藏着什么暗道。
可是整整一晚,君祁都没有再出现过,第二天上朝,他是从王府的屋子里走出来的。
镇军大将军刘玮过于轻敌,使得中路军损失惨重,东邑帝果然因为这件事大发雷霆,弄得满堂无人敢抬头说话。随后,刘玮被罢免官职,由参军押回京都受审,刘家上下大大小小数百口人,压入天牢,日后再审。
荣辱兴败,往往也就在当权者的一句话。
就好像很多年前,那样受宠的莫大将军,可是最后,遗臭万年。
“父皇,儿臣以为,此时应该立即派人接替刘玮的位置,三军在外,军令不受。”君彻跪了下来,行了一个大礼,很是恳切道,“跟何况大军无首,很是危险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