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殷:“……”
她无话可说。
“我瞧瞧你弄的这些东西。”萧七娘伸手把药钵拿了过来,取了木勺沾了一点就要尝一尝的样子。
“七娘!”秦殷连忙阻止她,“不是吃的……”
萧七娘的手停了下来,嘴角微微扬起,抬眼看她,“我大概尝了,就挫骨扬灰了。”
“也不一定是……”
秦殷没有接着说下去。
其实萧七娘说的对,尝了大概会死。那是毒药,剧毒。
只不过是一位普普通通的药,滴几滴汁水进去,就能够把用来外敷的麻沸散变成要人命的剧毒。
有的时候,药理还真是有意思。
“你还要告诉我,你不打算复仇吗?”萧七娘笑了起来。她生的艳丽,眯着眼笑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在算计着的狐狸精,能够魅惑人的心智,让对她言听计从。
在逍遥谷的这些日子,秦殷早就知道了。
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虚伪——不,应该说,每一个人都有他带着的面具,那么她自己的面具,又是什么呢?
“你还真是伪善。”萧七娘继续说道,“要是不想着复仇,你又何必做这么多的毒药,每一位药草的药性都记住了吧?以后,你想要杀个人,都易如反掌了。
对,伪善。
“我就算不通药理,杀个人也不用这么繁琐。”秦殷皱眉,“无缘无故,我又何必杀人。”
萧七娘冷笑了一声,“你这小丫头,心思真是……我走了,去看看谷里是不是真的被淹了,药房交给你不要给我捣乱。”
……什么捣乱,当她是三岁小孩子不成?